故事作为传统的传播者。故事可以传播各种各样的传统,不管这传统是文化、是家庭、是社会,或是自己经历的个人传统。因此,一个故事可以超越一个短暂的个人生活的范围,传递各种思想、见解和联系。在经典的心理治疗观念中,本身就包括一些和我们的故事相似的历史性神话故事。
故事作为跨文化的传递者。由于故事体现了传统,因此他们也是这种文化的代表。他们反映了这种文化所承认的规范、观念和行为准则。故事的内容也提出了某种文化所能接受的解决问题的方法。其他文化中的故事,带来了重要的关于规范和观念的信息,他们展现了其他的思维模式,使患者得以扩展他们的观念、价值观和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由于故事富于想象,就很容易保存在患者头脑中,并在其他场合发挥作用。像在治疗时那样,这些故事可以出现在患者的日常生活中。在不同的环境中,患者可以对故事有不同的理解。
讲故事的气氛不是干巴巴的、抽象的,或者在医生和患者之间有宽宽的鸿沟。恰恰相反,它的气氛一般都是开朗的、友好的、合作的。它的媒介作用是通过直觉和幻想表现出来的。在我们这种追求成就的社会里,回到幻想有着一种退行的意义,即退回到早期发展的状态:当我们被故事所吸引时,我们的行为往往就不像是一个典型的成年人,而更像一个孩子;或像一个脱离了成就的标准准则而暂时沉浸在幻想中的艺术家。在治疗中,故事能使一个成年人摆脱他后天形成的行为的伪装,去体验一种欢快的想法和童年时代的态度。人们都想要自然地理解这些态度,而不添油加醋。这些故事对幻想和隐喻的思考,对一种惧怕和惊异的感觉,全都敞开了大门。通过这种方式,它们传递了一种“创造性”。它们是现实与欢乐的愿望之间的中介物。
故事作为反向观念。通过讲故事,医生并不用提出一种公认的理论。他们给患者提供一种反向的观念,患者可以接受它,也可以不接受它。在此过程中,故事中的信息,以一种模棱两可的方式,有意识地置于一种熟悉的或新的环境中,因为这些信息能单方面地介入心理冲突。故事也因此而成为人类交流中的一种特殊形式。
看法的改变。大多数故事都超出了单纯描写的范围,它含有一种反向的经验,就像我们所知道的视错觉一样,不需付出很多努力,读者的看法就会得到改变,这种改变常会使他们感到意外,引起惊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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